第十二章 皮尔斯的野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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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回到昨天，也就是12月16日深夜。

纽约某个隐秘的地下，一间庞大的实验室内，几个庞大的设备刚刚停止运行。这些设备无一不代表了当时人类科技的顶尖水平，不说造价，每一台光是运行一次所要耗费的金钱，就是一个普通家庭倾尽一生，都无法得到的。

一帮穿着白色无菌服的研究人员，正在整理着研究数据，一个带着眼镜，神情疲倦中带着亢奋的科学家拿着一沓资料，走向二楼的一个房间中。

房间中站着一个身影，面对着一面透明的玻璃，透过玻璃，可以看到楼下的实验场景——几台设备的中央，一个浑身赤裸，只穿一条短裤的幼小身影被绑在一个躺椅上。

这人正是张北。

但他早已失去了意识，丝毫不知道现在正发生着的一切。

“结果怎么样？”皮尔斯淡淡地问道。

那戴眼镜的科学家微微躬身，恭敬道：“皮尔斯先生，确实像18号的审问时所交代的一样，他的身体结构甚至细胞结构都与我们正常人完全不一样！”

科学家扶扶眼镜，指向前面的一个显示屏幕，屏幕上，是一个矮小的人形轮廓，那是张北的身体结构简图。而科学家口中的18号，是他们给张北的代号。

科学家解释道：“就像图上呈现的一样，18号身体有许多非常细微且密集的线路，这跟东方那个国度传说中的经脉很像。这些经脉粗的有一根常见的圆珠笔芯那么粗，细的只有人类发丝的十分之一大小。根据能量检测，我们可以确定，这些经脉确实承担着传送那种神奇能量的作用，似乎叫做，‘查克拉’？”

皮尔斯摆摆手道：“我不关心这个，我关心的，是你们能不能在九头蛇的战士身上，复制18号的那种能力。”

科学家遗憾地摇摇头：“恐怕我们做不到先生。”

皮尔斯皱了皱眉头，但也只是有点失望而已，毕竟这一点张北在审问时早就表明过了，他有心理准备。

科学家继续解释道：“如果只是复制这些经脉，我们还可以借助假死药剂，直接通过活体植入这种方式强行复制，虽然工程量巨大，但好歹可以实现。但根据我们的发现，18号身体里的那些经脉，只是起到一个传输能量的作用罢了，真正让18号拥有超出常人的身体潜力的关键，在于他的细胞！

如果一般人的细胞可以存储的能量是1的话，那么18号的细胞可以存储的能量就是20！而且还在随着他体内那种叫做查克拉的能量的增强在不断变多！也正是因为这种细胞的特殊性，才能让18号在年仅6岁的情况下，就可以负担，远超于正常人的训练量。”

“那那种能量你们可以从18号体内提取出来么？”皮尔斯对科学家所说的那些概念完全没有兴趣，只是自顾自地问道。

科学家擦擦额头上渗出的汗水：“我们……我们恐怕不行……先生。”

皮尔斯脸色变得冰冷，转过身直直盯着科学家，沉默不言。

科学家心里慌了，他心里非常清楚，那些被判定为对九头蛇毫无用处的人，是怎样的一个下场。他的解剖台上，就曾多次出现过这些，被九头蛇淘汰的可怜家伙！他不知道皮尔斯一系是怎样的做法，但在他之前所在的丹尼尔那一系，这是非常常见的事情！

他慌忙道：“那种叫做‘查克拉’的能量不同于任何已知的元素，甚至，甚至……他都不是一种元素，里面包含着虚无缥缈的心灵方面的力量，现在的科技水平，还创造不出能够对这种能量进行提取，存储的技术！我们……”

“够了！”皮尔斯冷冷地打断道，科学家身体猛地一哆嗦，很没有骨气地跪在地上，汗水将他的衣领都打湿了，脸色苍白，眼神恐惧地看着皮尔斯。

皮尔斯不屑地看着对方，说实话，他对于丹尼尔霍怀斯特留下来的这些科研人员，是非常不屑的，他们眼高于顶，整天痴迷于对各种异人的解剖研究，但却没有相匹配的聪明脑瓜子，浪费了大量组织好不容易抓来的异人资源，但拿出来的研究成果，却远没有浪费的资源来的丰富。

要不是还需要他们，为自己的九头蛇战士研发一些科技武器，皮尔斯恨不得把这些愚蠢的臭虫，一个个捏死！

皮尔斯冷冷地说道：“我说了，我不关心你们的理论！我需要的也不是借口，而是真正有用的东西，付出这么多的科研经费，组织需要看到成果，你懂吗？！”

科学家哆嗦地更厉害了，颤声道：“先生，先生……相信我们，我们可以拿出成果的，只是需要时间。对，对了，只要我们可以解剖18号的身体，我们就可以获得大量的实验参数，只要加以研究，有很大的可能可以创造出无数个18号那样的战……”

科学家‘战士’的‘士’还没有说出口，就被皮尔斯一脚踹飞了出去，撞到玻璃上呻吟起来，皮尔斯脸上带着冷笑：“可能？……哼！18号会是我们九头蛇又一个伟大的冬日战士！就像今天那位一样，他做的很好，但18号强大的能力，会让他比任何一个冬日战士都更加强大！”

科学家痛苦地捂着胸口。不敢直视皮尔斯的目光，只能低着头，畏畏缩缩地问道：“那您的意思是？先生。”

皮尔斯冷笑道，走到玻璃前面，看着下方的张北。

“准备洗脑吧，这算是你们创造出来的，唯一对组织有不错价值的东西了。”皮尔斯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野心，科学家丝毫不敢对皮尔斯有任何意见，卑微地点头应和，起身出去。

很快，下方的一些研究设备被依次搬离，大厅的广播中响起了监控设备被强制关闭的警报声，但没有人对此作出反对。

他们只是将昏迷中的张北扶正，将他背后的躺椅变形成椅子的模样，将几个怪异的设备贴在张北的头部，形成一个类似头盔一样的东西，他的一只眼睛，被头盔延伸出的金属部分覆盖，忙碌的研究人员们，开始准备唤醒张北，一个用于防止张北在接下来强烈的痛苦中，咬断自己舌头的橡胶牙套，被塞进了张北的嘴巴里。

皮尔斯的嘴角扬起了笑意，很快，一阵对他来说非常悦耳的惨叫声，传到了房间里，他的笑意更浓了。

皮尔斯的后面，带着眼镜的凯恩走了过来。

“先生，对18号的记录清除已经完成了，除了特别保密计划中的纸质文档，世界上已经没有任何记录可以证明18号的存在。”凯恩恭恭敬敬道。

皮尔斯满意地点点头，问道：“参与18号抓捕行动的一共有多少人？”

凯恩详尽地回答道：“特别行动队一共有33人，其中21人是九头蛇的门徒，参与审问过程的总共16人，其中包括科尔森特工和梅琳达特工在内共有3名机密级特工，6名正式特工，其余7个都是研究人员。还有……在整个行动过程中接触到18号的编制外人员共有23人，他们都并不清楚18号的身份和任务详情，但可能会接触到一些行动中的后勤环节……”

“您的意思是？”介绍完，凯恩试探地问道。

皮尔斯思索了几秒，随后眼中闪过一道寒光，冷冰冰地说道：“除了3个机密特工，剩下属于组织的成员全部进行审查，有任何问题的，杀！还有特别行动队的成员……清洗掉吧。分批次，用各种理由。编制外的，也按这个方法处理。18号的事情，要慎之又慎，懂么？”

凯恩没有露出任何意外的表情，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样子。

他点点头，随后看向下方正被洗脑，不断发出痛苦的声音的张北，问道：“先生，这是在制作新的冬日战士吗？”

皮尔斯摇摇头，眼中透出一种狂热的光采，说道：“他不需要我们去制作，他本身的能力，只要给他足够的训练，还有足够的资源，他就会成为最最完美，最最强大的战士！甚至如果他能够重新使用他描述中的，那种神奇的‘忍术’的话……相信我凯恩，那将是九头蛇历史上最辉煌的时代！”

凯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，问道：“我需要着手准备18号的训练计划么？”

皮尔斯摇摇头，目光中充满了智慧：“18号不需要我们来训练。”

凯恩逐渐动容，试探道：“您是说国土战略……”

皮尔斯点头确认道：“没错……那个组织，会替我们训练出一个无比强大的战士……我已经老了，凯恩，老得已经无法适应这个飞速变化的时代了。组织需要更换一个更精干的局长，九头蛇会隐藏在这个组织的阴影里，汲取他们的养料！组织越强大，九头蛇就越强大！组织培养的张北越强大，九头蛇的18号，就越强大！！直到某一天！九头蛇破茧而出！！将整个世界，全部收入囊中！！！”

他的眼中完全被野心填满，面目狰狞，看着下方经过洗脑，眼神变得木然的张北，咬着牙关，带着憧憬地，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
“heilhydra(九头蛇万岁)！”

“heilhydra(九头蛇万岁)！”凯恩跟着重复道，神色恭敬，同时向皮尔斯弯腰行礼。

“那我就去执行您的命令了，先生。”凯恩道。

皮尔斯点点头，顺便补充道：“安排一下18号的监禁地点，安全措施要做到极致，他不容有失。还有后续的洗脑工作，要绕过组织明面上对18号的日程，你去安排一下。”

凯恩点点头，再次行礼，离开了房间。

……